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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辉叔叔带我兑了奖并顺便载我去律师事务所。
胖子和光头也跟了过来,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戴眼镜的张律师。
辉叔叔把手机里的录音传给张律师。
“张律师,您听听这个,能作为证据吗?”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仔细听完。
“这份录音很关键,证明了对方是强行霸占,且没有合法继承权。”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
“张律师,我大伯耍起无赖来不要命,他说死都不会搬。”
张律师自信地合上笔记本。
“法律讲究证据,只要法院判了,他不搬也会有强制执行。”
辉叔叔站起身,伸手和张律师用力握了握。
“那就麻烦您尽快走程序了,律师费我来付。”
我慌忙去翻书包。
“不用,我有钱的。”
辉叔叔一把按住我的手,眼神不容拒绝。
“你的钱留着以后上大学用。”
一个月后,案子开庭了。
我坐在原告席上,辉叔叔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大伯走进法庭时,狠狠瞪了我一眼。
法官敲响法槌,庭审开始。
大伯在庭上唾沫横飞,一口咬定房子是我爸妈欠债抵押给他的。
张律师当庭播放了那段录音。
大伯的脸瞬间煞白,像见了鬼一样。
法官厉声询问欠条证据,他满头大汗,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庭审结束得很顺利。
法官当庭宣判,要求大伯一家在十五日内腾退房屋。
大伯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
“不能绝对不能这样”
我走出法院,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辉叔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了,都结束了。”
晚上,我们在常去的那家小馆子包了个场。
光头大汉豪气地举起酒杯,嗓门震天。
“来!祝贺咱们丫头把房子夺回来!”
胖子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丫头,以后你也是有房一族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我端起果汁,眼眶发热。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辉叔叔喝了一口茶,看着我。
“房子拿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放下杯子,认真地想了想。
“我想把房子租出去。”
辉叔叔赞赏地点点头。
“行,租房的事我让胖子去帮你办,你安心念书。”
我看着这群凶神恶煞却柔情似水的男人,心里踏实得要命。
“辉叔叔,等我长大了,我养你们。”
几个糙汉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