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辰还想纠缠，但电话铃声不停响起。
他不耐烦地起来了，下一秒就脸色巨变。
临走前，他恳求我等他回来。
当天晚上，我向杜若珩说了这事。
“我收到了一家外省的offer，准备最近就过去。”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我以后大概率就不会再回来了，你看方便的话我们找时间去离婚吧。”
杜若珩听了一句话都没说就回了客房。
我想他可能是自尊心受不了我先提出离婚。
半夜我口渴去厨房倒水，发现他正直直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里，是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
看起来像是在高中，照片里的人穿着校服。
我正准备悄悄离开，杜若珩突然i开口，吓得我摔了手里的杯子。
杜若珩立马冲过来，焦急地查看我有没有受伤。
“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
我怔愣着，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我仔细看清了杜若珩的模样。
“是你！”
高一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在走路的时候想事情，为此没少磕着绊着。
后来好几次，我总是能碰倒同一个人
他被摔烦了，就警告我再不看路的话就让我以后再也走不了路。
我被吓得不轻，从此以后改掉了这个坏习惯。
杜若珩笑得抱歉，“当时就是吓唬你一下，我真不是混的。”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我看清了那张照片。
偷拍的视角，毕业的那天。
照片上的人是我。
“如梦，我喜欢你，高一那年就喜欢。”
表明心意后，杜若珩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婚。
“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不愿他为了我放弃工作，他却说工作爱情他都要。
刚好他师兄在我工作的省开了家工作室，邀请杜若珩去当合伙人。
我们打包了行李先寄过去，离开那天，我在机场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如梦，你怎么不在家，你去哪了？”
是许彦辰。
电话里，他的声音疲惫又沙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你也要丢下我了吗？我现在过得很不好，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
广播在催促登机，我没什么话想再和他说，正准备挂了电话，就听见那边东西碰撞的声音。
还有医生护士的说话声。
“如梦，我现在在医院，你能来看看我吗？”
“不能。”
没再犹豫，我径直关了机。
飞机上，杜若珩告诉我，“许家破产了。”
我有些意外，但情绪波动不大。
那晚，吴修远冷眼看着沈笉跟着许彦辰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吴修远这个人，话不多，面上也总是那副喜怒不行于色的淡定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细细想来，这些年许彦辰不停撬走他身边人，面对众人的嘲讽，他好像一句话也没说过。
有人说他一个私生子是怕了，也有人说他是在向许彦辰示好。
现在看来，他或许在意的并不是女人。
“那吴修远呢？”
我问杜若珩。